,养移体,长年高位久坐,表面功夫做得滴水不漏,寻常人很难看透他的心思。可要真有心透点意思,旁人却很容易当真。于是他微微颔首,不明所以道,“是落了个小物件。怎么,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听到他的回答,许蕴灵心底长长地松了口气,觉得摄政王也不是如书中所说残忍狠戾,不可理喻只人。许蕴灵心神放轻松了些,半真半假地扯了句谎,“元小郡主在寻落水的丫鬟,我将丫鬟交给郡主发落了。”
赵长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口问了句:“指使丫鬟害你的人,你找到了?”
许蕴灵放松的一口气没彻底松下来,随即又吊在了喉咙口。她哑然失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脑子里顿时慌乱无措,又开始在乎他到底听到了换是没听到。可听方才的话,王爷表现的也的确像是一无所知。
“没找到?”赵长渊好心地帮着问。
许蕴灵脸颊微微发红,眨了眨眼,睫毛轻颤,眼神有了些躲闪。她顺着他的问题,磕磕巴巴地说,“对,没、没找到。”
“元府贵为郡王府,下人管理竟如此松懈,能由着他们谋害客人。”赵长渊看向许蕴灵,突然敛了温和的气质,眼里带了点冷光,“需要我帮你查明真相吗
?”
许蕴灵:“???”
许蕴灵眨眨眼,莫名的感觉惶恐不安。刚刚摄政王换能好好说话,怎么画风一转,就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我与郡王府相识多年。”赵长渊垂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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