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们也看不清楚什么掌印不掌印的,只不过和许蕴纯换有许蕴凡的关系好,一致地偏向了姐妹俩,一个个煞有其事地点头应是。
元妍希方才对许蕴灵的话有些存疑,一听两姐妹的解释后,摇摆的心立马偏向了许蕴纯。于此同时,她认定许蕴灵在说谎,对她的印象愈发差了,万分厌恶道:“想不到你是一个如此心胸狭隘,手段狠毒的女人。甚至在本郡主面前也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诽谤许府当家主母和小姐。我看你才是需要好好关在祠堂抄佛经的人。”
“就是,这种人有什
么资格进来郡主的赏花宴。”
“和她待在一个花园,我都感觉恶心了。”
“可不是这么说。”
其他贵女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地附和,无一不是在表达她们对许蕴灵的排斥和嫌弃,话语是不加掩饰的轻鄙。
许蕴灵本来就预料到许蕴纯的一帮小姐妹不会对她有好话。她倒也不在意这帮闲得要死的京中贵女说的内容,只是元妍希似乎说了一个词。
夫人?
许蕴灵敏锐地察觉到,许蕴纯似乎是对元妍希隐瞒了什么。
元妍希和其他贵女继续义愤填膺,间隙不忘安慰一旁受了偌大委屈的许蕴纯和许蕴凡。
“二妹妹,我怎么会嫉妒你呢。”许蕴灵语气莫名,压着冤枉的愤怒,有些矜傲地说,“我母亲虽然去世,可爹爹一直不曾娶妻,她仍是我爹明媒正娶的总督夫人,我也是名正言顺的总督嫡小姐。我为何要自降身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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