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春桃气急,她何时在许府受过此等教训,尤其教训她的这个人换是自己看不上的许蕴灵。她用力抹了把眼睛,刚想起身收拾许蕴灵一番,不料才抬头,下巴让人死死捏住。下颚上的力道痛得她不得不仰起脖子。
许蕴灵半弯着腰,阴郁怯懦的气质荡然无存,她脸色虽因病而显得苍白,唇瓣也泛着白,可周身气势凛冽的好似一匕出鞘的利刃,刀锋下一秒就要落到春桃的头上。
“一个下人也妄想踩到主子的头上。”许蕴灵没什么感情的笑了笑,手指温柔地下滑,停在春桃
脖子上,“你信不信,即便我再失宠,可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一个欺负嫡小姐的恶奴,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觉得呢,春桃?”
沙哑温柔的嗓音,轻描淡写的仿佛来自地狱。春桃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抖。她不懂,为什么仅一夜,以前任她欺负的大姑娘完全变了个人。她很想挣脱开脖子上的那双手,驳斥大姑娘官府会抓人。但春桃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大姑娘说的是真的。因为苏姨娘的房里,就消失过丫鬟。
春桃眼里出现惧怕的情绪,眼角有泪滑过,冲刷掉了脸上凝住的药汁,她艰难地出声:“大姑娘……奴、奴婢知错了。”
春桃求饶了两遍,到第三遍时,许蕴灵才慢慢松开手,拿过一旁的湿巾,擦起了手上的脏污,边动作边吩咐:“重新煎一份药去。”
春桃低低应了声,赶紧爬起来,忙不迭地跑出许蕴灵的屋子,重新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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