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认准了,不看到底我这心里就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也因为这,我以前也没少干些危险的事。隔壁王靖雯也老说我:“你就作吧,早晚有一天你得把自己作没了!”
我也知道这危险,可有些事不去做、不去确认一遍,自己这心里头就不踏实。
我正往上走呢,忽然大壮叔牵的那几条狗冲着山脚处一株树后的草丛不断狂吠。大壮叔上前拨开草丛,看了一眼顿时捂住了嘴转过身来一通干呕。
“可汉哪,甭上去了,找到这行子了。”大壮叔喘了口气说,我一听心里也是迷惑。大壮叔说找到了,那水猴子肯定在下边的草丛里,可大黑背怎么还往上去呢?
想到这,我探头努力往上看。但没能看见什么人,不过可以看到一栋若隐若现的建筑。
再想往上爬其实也行,但是没理由了。我于是叫住了大黑背,开始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回到大壮叔那往草丛里看。
尽管大壮叔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可一眼看过去我还是被恶心到了。
只见那水猴子就躺在里边,一身的黑毛或团或粘着草叶黄土,嘴脸突出,满是发黄泛青的尖牙,但它的脑瓜子已经被刨开了。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隔应的场面,那臭气一鼻子进来,险些让我把吃进去的俩包子全吐出来!
“这、这、这,他娘的,这山里还有豹子不成?咋成这样了?”大壮叔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我忍着恶心多看了几眼,发现这东西全身就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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