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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河道的山,说是山其实就是个丘陵。以前人烧火做饭就从这山上砍木柴,以前也开垦成田地过,后来退耕还林,这两年丘陵上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满山的树,看上去郁郁葱葱的。
听我爷爷说,这山上以前还有獐子,就长的像鹿但龇牙的那玩意儿,还有大野猪。不过现在是都没了,这山上还是挺安全的。
一路无话,大黑背一会儿嗅地,一会儿前进,徘徊着往山上走。就这么走到后半夜,月上中梢,大黑背找到了目标,冲着一个缓坡狂吠了几声。
我缓了口气,一路跟下来衣服都快湿了。探头看看,那山坡上似乎有泥石流冲刷过的痕迹,草木疏松,还有些折断的树木横在那里。
“大壮叔,这儿前几天下过暴雨?”我回头问大壮叔,一般的雨可心不成这场景。
大壮叔牵着那些大狗也跑出一脑门子汗,边擦边说:“得有小半个月了,别说,那晚上雨可真大!我这辈子就见过这一次,根本出不了门,雨大的跟天上有人在往下倒水似的!”
“难怪。”我看着这斜坡有点犯难,这看样子还得往上走。
大壮叔问:“大侄子,咱这跑小半夜了,上这儿干啥来?”
我说:“找那水猴子,兴许咱村就能太平了。”
说完我找了根树枝当拐杖开始往坡上走,大黑背在前边,我就跟着它。这举动把大壮叔都看愣了,赶紧也跟了上来。
要说我可能也继承到了爷爷的那种牛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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