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身上还披着白色斗篷,身形单薄。
“叁伯!”沉恒迦喊了一声,过去接替了仆从,替沉长穆推轮椅。
“恒迦。”沉长穆拍了拍沉恒迦的手,表达了安慰的同时也解释道,“郊外的庄子消息传得慢,所以来晚了。”
沉长穆是沉老将军如今唯一在世的子嗣,也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身存旧疾,腿算是半废了,身体也比常人弱了许多。每个月他都要上郊外有温泉的庄子泡一泡,减轻自己腿部的骨痛。
面对这样的沉长穆,谁能忍心责怪他来晚。
“苏老,苏老夫人。”沉长穆对苏老夫妇拱手行礼。
“唉,沉叁少爷。”苏老叹息,对沉长穆回礼道,“我苏家与恒迦虽是一家人,但在将军府,我等始终是客,不可僭越了主次,所以小女的丧事,只能劳累你帮着操持了。”
沉长穆看着叁位承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的老人,心下难过,答道:“都是一家人,谈何劳累。几位也辛苦了,如今夜已深,早些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恒迦即可。”
沉恒迦也跟着劝道:“是啊,爷爷和外祖父外祖母歇息去吧,客房已经安排好了。”
眼瞧着沉恒迦面色苍白,几位老人怕自己再倒下,给沉恒迦添麻烦,自然是没有多推辞,忍着伤心去休憩。
几位老人去歇息后,沉恒迦推着沉长穆去了灵堂,魏殊跟在他们身后。沉长穆深居简出,将军府的下人多数不认得他,沉恒迦要让他们知道,这位是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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