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遗容。苏蔷是从小就在秦国夫人身边伺候的,又是追随秦国夫人而去,自然是要厚葬了。
“唉,苏蔷这丫头,对玉儿是忠心耿耿,只是她怎么忍心将这偌大将军府,交到恒迦手里?”苏老夫人以手绢拭泪,低低叹息。
苏老佝偻的背影愈发矮小,他何尝不担心秦国夫人留下来的一双儿女。沉恒迦虽已是半大少年,却一直活在羽翼之下,如今父母俱去,帝王还念着情义,小小年纪便已封侯,往后倒也不用太过担忧。可云河才六岁,以后却要在宫中生活,仰仗帝王的鼻息,拘在一言一行都得不容差错的高墙之内,于她天真烂漫的性子而言,实在是苦楚。
高湖连夜前来来宣旨,看似帝王的恩宠非常,几位老人心中却没有任何欢喜。帝王对将军府上下太过恩宠,并不见得是件好事。
忧心过后,就要面对眼前的事,沉老将军主动道:“恒迦,爷爷与你外祖父还有外祖母年事已高,做事难免有些疏漏,不如让你几个舅舅来帮衬你操持你母亲和苏蔷的丧事。”
苏老最是看重礼法,当即拒绝道:“老将军,万万不可,出嫁从夫,断不能让兄长来操持妹妹的丧事。”
沉老将军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叹道:“可长穆的身子和性子,你们也知道……”
“父亲不用担心,我可以的。”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轮椅的辘辘声。
众人循声望去,见一壮实男仆推着木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容貌清俊的男子,已是入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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