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东钧跪在她面前,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似乎不会羞耻,也不会觉得疼痛,秦国夫人早就发现了,他不是一个正常人。也是,魏珫派过来的一条忠心耿耿的狗,怎么可能是个正常人。
暗司所里调教出来的暗卫,遵循主令永不背叛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铁律,他们不需要懂得情爱,纲常伦理也与他们毫无干系,他们没有自我,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命令行事即可。
“果真是个不知礼义廉耻的下贱坯子。”秦国夫人明明是看着东钧在说这句话,却又像透过他在与他背后所代表的魏珫交流,又或者可以说是在说她自己,眼中蕴含的情绪复杂不已,让东钧无法明白其中深意。
很多时候东钧都无法理解秦国夫人的情绪,他只知道秦国夫人想打骂自己时,自己只要安静承受就行。
东钧脸上的鞭痕已经结了痂,秦国夫人伸手摸了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扣掉。东钧闻到了她手上沉香的味道,于是眼神落到她的枕边,果然放着一串沉香手串。
秦国夫人见他往自己的床榻看了一下,问道:“你在乱看什么?”
“沉香手串。”东钧如实回答。
秦国夫人笑了一下,起身从桌上的纳篮中拿出两枚绣花针,说道:“把衣服脱了。”
东钧解了上衣,露出壮实且布满伤痕的上身,秦国夫人弯下腰,将两枚绣花针分别穿过东钧的两个乳首,褐色的乳首受到刺激,很快就挺立起来,有血从穿刺的地方渗出,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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