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窗沿下,东钧看到了便会明白。
她们不会对东钧感到歉疚,就像魏珫不会对她们感到歉疚,东钧也不会觉得她们可怜从而同情她们一样。或许起初是有愧的,毕竟东钧也只是命运被魏珫所掌控的傀儡,但那恨终是蒙蔽了她们的心。
东钧住的下房窗口正好对着秦国夫人所在的秋水居,他远远见到秦国夫人寝居窗沿下的那盏灯笼,便锁好房门避开夜里巡视的下人,悄悄往秋水居去。
倒也不用秦国夫人开口,东钧进了秦国夫人的寝居后,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苏蔷在他跪下后,从外头锁好了门窗,退去了隔壁的耳房。
秦国夫人今日也没急着打骂东钧,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他。她折腾他的花样不多,还都是从魏珫那里学来的,她到底面皮薄,没有将魏珫对待她的招数都使在东钧身上,在东钧看来她实在不算会折腾人,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左右只给他留一些不痛不痒的皮外伤,根本不比暗司所里调教人的手段。
但她的眼睛实在美丽,有时候东钧会惧怕那双眼睛,不是出于畏惧,而是一种他说不明白的原因。
“你叫一声我听听。”端坐在床榻上的秦国夫人突然说道。
东钧没有多思虑,唤了她一声“夫人”。
但秦国夫人说:“不是这个。”
于是东钧明白了,他对着秦国夫人“汪”了一声。
秦国夫人笑了,她笑得满室生辉,抚掌道:“好狗,真是一条魏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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