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微的痛感使昭音轻轻一皱眉,醒了过来。
威远伸手探了探昭音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他轻声问:“伤口还疼吗?”
“好多了。”昭音的声音很虚弱。
“回去睡吧。”威远轻轻拍拍昭音的手。
“好。”昭音点点头。
但是威远没有让她自己走回家。
昭音趴在威远的背上,任由他背着,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威远走得很稳,昭音胸前的伤口丝毫没有觉得痛。
她伸手从威远挎在手臂上的袋子里拿了一包饼干,就这么撕开吃了。太久没吃东西,身体又在转好,她已经有点饿了。
“什么时候发烧的?”威远问她。
“傍晚。”昭音回答。
“下次告诉我。”威远告诉她。
“好。”昭音抽出一块饼干,放到他嘴边,“你吃不吃?”
威远就着昭音伸到他嘴边的手,把饼干咬走了。
之后的两天,昭音都请了假,待在家里专心养病。威远每天中午都会特意回来一趟,给刚睡醒的她送热乎乎的午饭,监督她吃完药后再离开。傍晚,他也都会早早回来,给昭音带清淡易消化的晚饭。
昭音受伤后的第二天,烧已经完全退了。傍晚,她和威远坐在餐桌前喝粥。
“伤口愈合了吗?”威远问对面的昭音。
“愈合了,”昭音告诉威远,“很浅。”
“注意点,”威远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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