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他可没想着就这么算了。
威远明白,世间有很多无奈的事。他愿意拨开那些闲言碎语的表象,亲自站到昭音面前去了解她,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这样。别人亲近她,冷落她,都是别人的个人意愿,威远无从干涉。他能做的,不过是陪在昭音身边,让昭音知道她并不是独自一人。
但是如果有人如此伤害她,就越了威远的底线。
他知道昭音的戒心很重,重到认为整个世界没有人相信她。因此遇到事情,她不会解释,不过分的她便不在意,过分的她就亲自摆平,不依赖任何人。
这次,她应该要亲自摆平了。威远不必继续追问她,只要她有所行动,威远就能查到。
等法步从便利店回来时,昭音已经睡着了。
法步轻轻地把一大袋零食放在床头,坐在威远身边的凳子上,看着昭音依然惨白的脸,疲惫得很明显。
“到底什么情况啊?”法步悄声问威远,“她跟你说了吗?”
威远摇摇头。
“这姑娘也是可以啊,这么疼,愣是一滴眼泪也没掉。”法步轻轻叹了口气,“先让她休息吧,等过两天再问她。”
威远看着昭音,没有说话。
退烧液一滴滴落下,很缓慢很温柔,仿佛在给昭音足够的时间去适应。这是这个世界带给她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威远已经让法步先回去了。一个小时后,他叫医生帮昭音拔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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