荪说过,他也不敢奢望以一己之力能搜罗齐全,有生之年,尽力而已;若是不成,将来再托给至交知己……”
“你是想说托给你舅舅吧?”方才那年轻人冷笑。
苏眉听了,倒也不生气,淡然道:“我舅舅不懂这个,还是要再找……”
“笑话!”一个尖锐的男声打断了她:“自己家里的人不能动,难道要便宜外人?”
“广荫,没你说话的份儿。”许夫人回过头,低声训斥儿子。
“我怎么不能说?我可是许家的长孙。” 许光荫却毫不理会母亲的斥责,反而上前一步,仰着下颌扫视苏眉,“婶婶,你不会是——想拿我叔叔的东西回头当嫁妆吧?”
苏眉一愣,瞳孔骤然张大了一圈,颤抖着嘴唇刚要说话,许松龄已断呵了一声:
“小畜牲!你胡说八道什么?跪下给你婶婶赔不是。”
许广荫畏惧地瞟了一眼父亲,既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气,撩着袍角往地上一跪:
“侄儿不会说话,还请婶婶不要计较。”
虞绍珩打量着许家诸人,心田里渐渐拉起了一张弓,月牙似的弓弦正越撑越满,但是箭却仍得在束在背后,这不是他该说话的事情,亦不是他能说话的时候。
许广荫掸着衣裳站起来,耸耸肩站回了母亲身后,许夫人作势在儿子身上拍了一掌,转脸对苏眉道:“黛华,我是信得及你的,可这么多书放在你这儿,你一个人也难打理,你年纪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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