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痉挛抽搐着,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而梁岳竟然在还没开始抽插运动之前,就直接被裹射了,浓精喷起来没完,好像积攒了很久,这次终于得以释放,便滔滔不绝,直接填满了燕姗的整个肉壶。乳白色的液体流成一道,溢出来,淌到了身下。
梁岳感到十分尴尬,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对于自己性能力的自信,他都想去医院看看男科了。
说来他也挺惨。梁岳其实在认识燕姗之前,从高中开始就谈过好几次恋爱,有的是因为青春期时对性和男女之事的懵懂与好奇,有的是生活太无聊了想找点调剂,有的是为了享受那些女的对他的爱慕和物质上的给予。
可他一旦认定了一个人,就会特别地忠贞。
燕姗离开他后,四年间,他没碰过其他女人的哪怕一个手指头,虽然他越来越有钱,往他身上贴的女人也越来越多。只是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回忆回忆曾经和燕姗水乳交融的过程,寂寞地打打飞机。
所以这次久违地一进入燕姗的身体,她反应又是那么敏感,一进去打几下屁股就高潮了,他也立刻跟着缴械投降了。
但这还远着呢。这只是一次意外,一次美好的意外,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忠诚与唯一性。
梁岳轻轻拍拍燕姗的屁股:“这才哪到哪儿,把你喂饱了,我还没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