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高潮时,他的手速又慢了下来,就这样来回几次,燕姗被折磨得几近欲死,终于低声喊出:“老公!”听起来很有要跟他破釜沉舟的意味。
梁岳再也无法忍受,将那根已经充血得不能再硬的大屌一把挺进了燕姗润滑的甬道。
但里面太紧了,温热而湿润的软肉层层裹着他的鸡巴,最里面的深处嘬着他的龟头,梁岳闷哼一声,哑着嗓子说:“看来你这四年生活很空虚啊?没被男人操过吧?”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恶劣,可脸上浮现出的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心里感到极大的快慰。他的姗姗离开他后没再跟其他男人交往过。
虽说在科学上,阴道的松弛还是紧致和性生活的次数没什么关系,但梁岳在心里拿这个来给自己安慰。
“你这么饥渴,平时可怎么解决啊?自慰吗?”梁岳的大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你说你当初怎么想的,非要离开我,也不是要去找别的男人。”
梁岳在这方面的思路是直线的,只要燕姗没有喜欢上别人,没跟别人上床,一切都好办。他从来不去也不想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毕竟,外界的困难可比人对于自身的克服简单多了。
他的手掌又狠狠地连着打了几下燕姗翘起来的臀瓣:“再给老公咬紧点儿!”
“呜呜……嗯……啊!”
随着燕姗的一连串吟叫,梁岳感到自己埋在甬道里的整根都被猛力地吸着。身下的女人勾着脚趾,摆着腰肢,向前伸直脖颈,臀瓣颤抖,甬道里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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