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笑:“抱歉,我老婆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可能是今天人太多了,一紧张激动就犯病了。”
大家听到这话,纷纷唏嘘起来。而新娘双眼却紧紧盯着门口,手脚并用,挣扎得越来越厉害,连梁岳都显得有点控制不住她了。
这时,从台下走上了两个穿着西服的青年人,一个眼睛边上带着一块疤,一个留着寸头,都流里流气的,他们似乎是今天的伴郎,实则都是平时跟在梁岳手下混的地痞。
“岳哥。”眼看新娘挣扎的动作幅度与力量越来越大,两人伸出手来要帮他控制。
梁岳却低声说,语气中带着股凌厉:“你们别碰她,我带她下去。你们给我维持一下场面。”
梁岳几乎是用尽全力将新娘拖下了台,拽到了化妆间,此时里面除了他俩没一个人,化妆师早跑到席上喝酒去了。
他把门锁牢,一回头,刚才在台上温柔的笑脸瞬间变得阴冷,将新娘整个人摔在房间内平时供人休息的长条沙发上。
“燕姗,你还想跑?”
在他冰冷的目光下,燕姗蜷缩在沙发上,瞪大双眼惊恐地望着他,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走得出海珠。”梁岳轻笑一声。
燕姗跌跌撞撞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门前,用手使劲砸门,叫喊着:“有人吗?有人吗?……救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们打我爸的电话,让他找b市的警察救我!求求你们了!……”
梁岳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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