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一直想和对方说的话,下面让我们来倾听一下两位关于爱的箴言。”
梁岳接过话筒,注视着新娘躲闪的眼睛,自顾自地说:“燕姗,我会永远爱你,直到我死。就算我死了,你也永远是我的新娘。”他说这话时,目光深邃而柔情,但底下的宾客听着莫名感到奇怪,大喜的日子,提死干什么呢?”
“下面我们把话筒交给美丽的新娘,新娘一定有很多心里话想对新郎说吧。”
新娘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我……”
她开口就只有这么一个字,便陷入了漫长的停顿。
“新娘……是紧张地说不出来话了吗?”主持人见状尴尬地圆场,“没事的,放轻松。”
整个场子又瞬间冷了下来,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宾客们都直着脖子,在等新娘的讲话。
而新娘握着话筒的手越来越抖,急促颤抖的气息也传进话筒里被扩大。她忽然转过身面向台下的人们,猝不及防地双膝跪地,嗓音嘶哑:“求你们救救我!我是被他拐过来的!他给我下了迷药,从s市把我运过来。我爸妈也不在国外。我爸爸是b市理工大的教授,叫燕衡,他的电话是1590——!”
她的语速极快,生怕被人立即堵住嘴说不出来。可梁岳就是这么干的。
新娘的嘴被堵着,在梁岳怀里挣扎。而梁岳则语气十分温柔地在她耳边说:“姗姗,姗姗,冷静一点。”
他边用力钳制着怀中女人的挣扎,边对台下的众人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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