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走到这般田地?
他当然有理由恨,也有理由执拗。
若非这一点执念,或许,三哥早就活不下去可吧?
谁又有那个资格和权利,自以为洒脱地,要劝他放下?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自然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算快意。
谢琰却是淡淡笑了,“如今,宁王已死,他一家也都跟着陪葬了,我也算报了仇了。”
可是,他还有遗憾,不是吗?
那个下令的人,那个将他们谢家数代的忠诚,弃如敝履,将他们一家人,当成了猎狗一般,猎杀、烹煮的人,还活着。
不过,这些,谢鸾因不打算再说,也无需三哥再操心。
谢鸾因眨眨眼,笑了,“三哥既然心事了了,便安心养着身子,来日,随我回江南。”
谢琰望着她,笑容有些疏淡,“好呀!都说江南好,咱们也能沾沾我家阿鸾的光,去江南逛逛!”
“只是,我这身子骨,你也瞧见了,怎么也得等天气暖和了才能上路,而你,如今已是别家妇,这年关上,你怎么也该回夫家,陪着你的丈夫和儿子才是,你听话,明日,便递了折子请辞。只是,愈近年关,陛下事忙,你也用不着等批复,总归,你是女眷,也非奉命回京,不过是来探亲,既然探完了,回家去也是理所应当得很,能尽早启程,便尽早启程,这天冷了,路上难免不好走……最好,再去一封信,让略商派人来迎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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