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容易泛酸一般,这般矫情的,都不像她了。
谢琰眼眸深深,看她,片刻,这才幽幽叹道,“这事儿,也怪我。那时,心里存着一口气,总觉得,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那便索性,再给咱们家的血仇出一把力。略商派来寻我的人,都被我躲开了,后来,我与他联络上时,他派人来接我,我却又给拒绝了,怎么也不肯走。”
谢鸾因杏眼沉黯,沉默地听着这些齐慎从来未对她说过的事儿。
“略商拗不过我,只得派人暗中护着我。我知道你的性子,嘱托他不能让你知道,你若是知道了,那还了得,却没有想到啊……你到底还是知道了。”谢琰望着乖巧地蹲在身边,半仰着头望着他的谢鸾因,扯起嘴角,抬手,拍了拍她的头顶。
“我知道三哥恨不得将我立时打包扔回江南去,只是,我人来都来了,三哥便也放宽了心,就由我这般待着,等到过几日,天气暖和些了,你便随我一道回江南去。”
“三哥苦了一辈子,如今,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便交给我来吧!”
谢鸾因没有劝说谢琰放弃仇恨,她从前,不也是迷惘过一阵儿的吗?
只是……她、谢瓒,还有谢琛都能过得轻松畅快,各有各的幸福,为什么却只有三哥……三哥过得这般苦?
若非当年的变故,三哥还是从前的三哥,定国公府风度翩翩,引万千少女疯魔的谢家三爷,还是西北军中,那个糙汉子中间,皓月高洁的儒雅将军。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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