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这才登船南去。
因是海禁,沿途,几乎没有撞见什么别的船只,就是渔船也没有半艘。
若非齐慎想将那艘从倭寇那里得来的关船也一并带去福建,未必会走水路。
好在,倒是一路顺风又顺水,也没有再倒霉催的半途遇见倭寇。
不过,看齐慎的样子,即便遇上也没有了不得的,说不定,他打的主意,就是一路打到福建去呢。
哪怕,他手中就这么两条船,那么点儿人,也不知他到底是何处来的那种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底气。
那日过后,两人也没有赌气,倒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若无其事。
齐慎对她,自来大方,他说了,不会跟她有秘密,便是真的,而不会只是哄她高兴。
那么,坚持要让她想起来的那件事情,定是很重要。
可是……偏偏,有些事情,也不是说想起来,就能想起来的啊!
她穿过来时,是没有原主记忆的,就算是有,一个六岁的孩子,又大病了一场,能记得多少?
而且,她刚刚穿过来时,人都是蒙的,那段时间,也是过得浑浑噩噩。
就是他说过,她曾跟着母亲去施粥布药什么的,她都只是模模糊糊记得,至于他说,她曾救过他和他母亲性命的事,她就是半点儿印象也没有了。
难道真是原主的记忆?或是她浑浑噩噩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谢鸾因有些头疼,却也无计可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