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自来矫健,哪怕是被被子缠住了手脚,却也只是踉跄了两下,总算没有摔个狗吃屎。
但他却是惊讶了,抱着被子,瞪大了眼,转头望向床上的谢鸾因。
后者却是老神在在,轻一耸肩道,“抱歉了,一时脚抽筋了,夫君最是大度,自然不会计较妾身的无心之失哦?”
话是那么说,可语气也好,神态也好,哪里有半分抱歉的样子。
说罢,更是不管齐慎的反应,耸了耸肩,便是径自躺了下来,面朝里,背对着他。
齐慎站在原处愣了会儿神,片刻后,望着谢鸾因的背影,幽幽苦笑了一下,得了!他自己纵的,那便自己受着吧!
摸了摸鼻头,他蹑手蹑脚上了床,却是偷偷摸摸地一寸一寸摸了过去,手刚搭上某人的腰,被甩了开。没关系!不气馁!再来一次就是!
一次,又一次。
一个揽腰,一个甩手,数个来回,谢鸾因终于是累了,起身便是要怒瞪向齐慎,后者却已是不由分说,将她紧紧揽在了怀里,“知道你生气,不过,别的好说,这件事儿,没商量,你必须想起来。”
谢鸾因一愣,回头望了望他,却见他已是神色平静地闭着眼,她目下几闪。
齐慎却不想她再多想,抬起手来,便是准确无误地遮住了她的眼睛,“好了!闭上眼!睡觉!”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他们便离开了驿馆。
到得码头,与代表李暄来为他们送行的姚致远又话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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