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便算是了。
王婶和涂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扬州菜,不分主仆地坐了一桌,热闹了一回。
夏成勋高兴,多喝了两杯,有些醉,拉着谢璇不让走,哭着喊什么“檀儿”,拉拉杂杂说了一堆。
涂氏劝不住,跟着也开始哭天抹泪。
谢璇还好,她早早便从那夜不小心听到的话中,对这两人的伤心事,猜出了个大概,谢琛却是红了眼眶。
白发人送黑发人,大抵是这世间最伤怀之事,亦最无法弥补之遗憾吧?
这些日子,他们姐弟二人一直与夏家待在一处,虽然,进到西安城时,她曾与夏成勋夫妇二人辞行过,但夏成勋问了她两句,知道她举目无亲,甚至也没有去处时,便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们离开,即便,在手中银钱并不丰足的前提下,还是带着他们一并住在客栈,待他们,从不见外。
涂氏自不必说,每日里,照看他们姐弟二人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就是夏成勋,闲来无事时,也会教谢琛念书。
这一教,自然发现谢琛不只识得字,还有不错的基础。
谢琛这样的年纪,若是寻常家底殷实些,又有远见,注重子女教育的人家,也不过是刚刚启蒙,或也就是读过些三字经、千字文的,可谢琛却已经开始读四书了,那便绝不是寻常的人家。
谢璇起先还担心夏成勋会追根究底,到时免不了又要撒谎,毕竟,真话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可是,忐忑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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