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几日前,豫王刚刚在朝中参奏了户部侍郎闵兴与南方多地官员,在南方水患赈灾中贪墨赈灾钱粮事宜。列数条条罪状,与灾民触目惊心的惨状相对比,陛下大怒,下令严查。
闵兴当日便被下了狱。包括一系列涉及此事的大小官员,大理寺和刑部大牢一时间爆满,举朝震动。
这闵兴是谁的人?他的侄女,可是东宫的良娣。
都以为,豫王与太子是兄弟情深,没有想到,豫王这便在太子背后捅了一刀。
不过,也有人觉得豫王是在大义灭亲,心系万民,做得对。
而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看吧,这豫王前几日才参奏了此事,昨日,豫王府便遭了刺客,这不是太巧合了吗?
这一夜,东宫与豫王府的灯火都是彻夜未熄,也不知,还有多少个这样的不眠之夜。
总之,这个冬天,京城是不会太平了。
远在西安的谢璇自然不知一场骤雨将至,转眼便将京城提早推进了隆冬之中,就算知道,她如今,也是无心无力再去管。
那些种种,与她,已没有任何的关系。
西安城南吉祥坊的这处三进的宅子,是夏家到了西安城之后,在客栈住到第七日的时候,夏家老爷夏成勋咬了咬牙,掏出十之八九的家底置办下来的,如今,门前的牌匾已是换成了“夏邸”。
只是,他们在这西安城,都是举目无亲,搬进来的那天,不过放了一串鞭炮,将不过一个马车的家当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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