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付零隐约能闻到来自王英才嘴巴里渗出来的恶臭,那是夹杂着食物的腐烂和血腥的混合。
艺术吗?
对于作案者来说,的确是。
平整细腻的切割口,蜡烛作为装饰,放在三层蛋糕上面。
把头颅当成蛋糕,当成送给这个学校的礼物。
伯西恺拿起剪刀,咔嚓两下剪掉王英才的头发,整齐的摆放在蜡烛的上面。
他慢条细理的将头摆放在塑料袋上,端起那红黑的一盆水下楼:“我去楼下再接一盆新的。”
“好。”付零点头应承,看着伯西恺离开教室。
这么相信她吗?
把她一个人留在犯罪现场,不怕她毁灭证据吗?
付零记得老妈曾经说过,人在死前和死后造成的伤口是不一样的,可以通过很多方面看出来。
比如眼睛就是最重要的一个判断依据,像王英才这样脑袋被人剁下来的,可以观察眼睛的瞳孔。如果瞳孔扩散不多说明是死后被人割下脑袋,致命伤应该就来自于付零的花盆。
但是王英才的双眼因为被插入了蜡烛,而导致根本看不见眼睛虹膜的样子。
所以,付零便开始伸手抚摸着王英才头皮的位置。
王英才的头发被伯西恺剪得细碎,只留出一点点板寸的发根。
她摘掉自己的手套,开始拨王英才的发根,隐约瞧见毛囊有少许红色的发炎痕迹。
虽然很小、细不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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