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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付零心却稳当了不少。
这说明王英才在生前脱落的头发,如果是死后的话,发囊不会发炎。
但这并没有一定的说服力,因为这个发炎程度会受到环境的影响。
可付零却觉得自己和作案者之间画了一个不确定的等号。
她看着那立在地上的脑袋,王英才的眼睛和嘴巴对准着自己,那变成了黑窟窿的双眼里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你手上两条人命,就是为了能够活命。”付零看着他,语调低转细柔。“有没有想过自己终究还是落得了个这样的下场?”
四周之内皆以静默应答,外面的风越发呼啸,拍打在玻璃窗上像是有无数双手在击打着什么。
在门外驻足良久的那个人
,没有引起付零的注意。
他看着女孩面色融入黑暗中之中,说不清的惋惜和感慨,微微抿唇满怀心事的端着水盆朝楼下走去。
伯西恺再回来的时候,除了换上一盆新的水之外,手里还多了一个腕表。
是金小花的腕表,只是后来跑到了王英才的手上。
他两臂的袖子挽到小臂处,露出精瘦的小臂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痕迹。
指尖捏着那只腕表,在上面点击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付零有些奇怪:“宿主死后十分钟,这个腕表就成了一块废表。你拿这个做什么?”
“可以知道宿主生前的人生。”伯西恺语调轻缓,眼底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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