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家很小,条件很差,勉强腾出来了一个房间。
沈晚粗略一扫,农妇两口子有一个痴傻的儿子,看着沈晚直淌哈喇子。
沈晚把门关上,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
沈晚先把他额头上的伤口处理了,盯着身上看了好半天:“真是欠你的。”
她用剪刀剪开了尉迟身上的衣裳,肌理分明的胸口上有不少伤口,她正涂药呢,倏然对上尉迟黑曜,充满笑意的眼睛:“你这是要对我图谋不轨?”
“你,你醒了。”沈晚有些别扭:“既然醒了就自己上药。”
尉迟没有反驳,只是委屈的自己强撑着坐起来,痛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晚听的不舒服:“还是我来吧。”
给尉迟上好药,二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沈晚,当年……”尉迟想同她解释这件事。
沈晚定定的看着他。
“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我已经对你造成伤害。”
“为什么?”沈晚看着他:“为什么当年要把然安带走?”
“那只老鹰是有灵性的,他能嗅到我的血液和具有能驯兽血液的本事。”尉迟解释:“然安出生后,正好具备了这两个条件,老鹰找了过去,把然安叼来给本王了。”
“本王问过老鹰是从何处把然安带来的。”
“老鹰带着本王过去了,但是那里没有人影了。”
沈晚一直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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