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弋做了二手的准备,引爆了埋在海下的黑火药装置。
海面激起了水花,里面鱼虾的尸体迸溅出来,在岸上挣扎的蹦跶了几下最终死去……
翌日,日头浅浅的升起。
对面的岸边上,沈晚动了动手指,睁开眼睛便看到倒在一边,却保持着保护她的姿势的尉迟。
沈晚想起来他们被海下的炮火炸了出来。
沈晚没有受伤,她推了推尉迟,叫他名字也没有回应。
视线落在尉迟的头上,上面有血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沈晚喃喃自语。
四处观望了下,发现山脚下冒着徐徐的白烟:“想来那里是有人家的。”
沈晚拖着尉迟来到山脚下的村户家。
村户家简陋又小。
沈晚把尉迟放在地上朝里走去,她刚进去,一个满身打着补丁,破衣烂衫,吊梢眼,生的刁钻的中年女人拿着镰刀走出来了,看到沈晚先是一愣:“你谁?想干什么?”
面对她的警惕,沈晚让自己和煦下来,也说了谎:“大娘,我是附近的渔民,我……我兄长打渔的时候受伤了。”
“可不可以在这儿借宿几日,待我兄长的伤好了我们再离开如何?”沈晚说着从袖口里拿出来一锭银子:“自然也不会让你们白辛苦的。”
妇人看到银子一把夺过来,先是用牙齿咬了一番,而后兴奋的往里面跑去:“当家的,银子,银子,这是真的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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