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家万万没有想到啊。”
“你非但不夹着尾巴做人,反而回到大凉搞了那么多事情。”
“沈晚!你这是在藐视皇威!”
沈晚嗤笑:“我若说我不是沈晚呢?”
关让从齿缝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命人将水牢打开,左手拿着一个帕子,右手拿着一个药水,他浸湿了帕子之后粗暴的擦干净了沈晚的脸。
沈晚易容后的清秀面容被抹的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可魅可纯,宛如芙蓉花精。
关让眼底划过一抹惊艳,而后道:“跟你娘亲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你是不能留的。”关让阴笑:“咱家善良,让你慢慢的死去,让你感受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关让抬手吩咐手下:“给她解绑,让她慢慢的淹死。”
“是。”
“关总管,战王在外面。”
关让眯起眸子,看向沈晚:“呵,你勾引人的本事倒是大,竟能让从不多管闲事,性情冷淡的战王为你出头。”
沈晚讽笑:“嫉妒吧,只可惜啊,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有人为你出头的。”
西厂外,空气好似凝固住了。
尉迟提剑而来,身姿高大颀长,头戴黑冠,身穿玄衣,眉眼英朗深邃,周身翻涌着浓烈暴躁的嗜血气息,让人胆寒畏惧。
关让离他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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