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致查看了一些,看到大木风风火火的要往外跑赶忙拦住:“大木少爷,你先别跑,听我说。” “我不,我要去找我娘亲。”
鬼手见大木情绪激动,一个手刀把他弄晕了。
鬼手扛着大木回到了战王府将事情同尉迟说了一遍:“王爷,是西厂的羽箭,想来是关让去了。”
尉迟俊脸阴沉沉的,腾然从床榻上起来:“沈晚的身份已定暴露了,本王要去西厂。”
“主子,你的身体……”鬼手担心道。
“无碍。”尉迟摆摆手,穿上衣裳犹如一阵龙卷风离开了。
尉迟手持长剑,宛如一阵黑旋风直奔皇宫。
西厂。
暗沉沉的环境下烛光稀少,给人一种不见天日,想自取灭亡的感觉。
西厂的密室水牢内。
沈晚被绑在木架上,边儿上有一个带着机关的水柱,水一点点的流下来。
关让眸子阴柔,抚着拂尘上的毛:“沈晚,不必隐藏了,咱家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他站在那里,粼粼的水波纹映在关让的面容上,他森气满满的笑着: “沈晚,父亲乃是朝廷皇上直属下的悬查司司尊沈崛,母亲乃是大凉的第一皇商,几年前,皇上仁慈可怜你是孤女,将你赐给了太子做太子妃,你非但不感恩,反而行为放荡同其他的男子苟且,而且怀了野种。”
“你犯了大凉的罪状,本应执火刑烧死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却不想被你侥幸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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