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为供两个正在上大学的子女,跑到县城来拉蜂窝煤卖,到县城也有三年多时间了。那时候,吉卫县城有很多烧蜂窝煤的,拉一辆板车,从煤厂里出发,一个蜂窝煤能赚两分钱,卖的时候,还可以根据楼层高低加运费,一般来说,三楼以上的每个蜂窝煤加一分钱。杨宗保拉蜂窝煤,总是让人试试好烧不好烧,杨宗保还有一个本事,能够记住大部分的客户,包括家里的蜂窝煤什么时候烧的差不多了,杨宗保勤快、为人厚道,生意很好,每个月能赚好几百块钱,这些钱,供两个大学生是足够了。卖蜂窝煤是个脏活,身上整天黑乎乎的,连头发丝里都是煤灰,脸上除去眼睛和牙齿发白之外,完全像一个黑人,杨宗保挣钱不容易,晚上就睡在煤厂里,把被子铺在板车上,和衣而卧。杨宗保的老婆承担了家里所有的事情,从关茅乡到县城,坐车来回要20元钱,杨宗保的老婆舍不得钱,很少到县城,所以,几乎都是杨宗保两三个月回一次乡下,杨宗保是男人,当然有正常的需求了。上个星期五,杨宗保的老婆破天荒到了县城,杨宗保喜出望外,半天没有拉蜂窝煤,陪着老婆逛街。到了晚上,杨宗保的老婆本来准备和在县城里卖菜的老乡一起睡,看着杨宗保可怜巴巴的样子,于是陪着杨宗保到了一家小旅馆,住宿很便宜,包下一个房间才10元钱,杨宗保的老婆心疼了好半天,做完那事以后,背过身不理睬杨宗保,杨宗保笑嘻嘻哄老婆开心。
也是造化弄人,那天,县城的几个联防队员中午打牌,把钱输了干净,为了找扳本的赌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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