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丧事的第二天,检察院的人就来了,把郝建叫到了党委办问询了一下,主要是宾客人数和礼金情况,郝建按照邓明交待地说了一下,他们连连说好同志,好同志,再也没说什么,离开的时候,他们把吴鹏达给带走了。塔山乡政府再次掀起了哗然大波,大家看见了郝建就像躲避瘟神一样地老远就躲开。杨彩云更是跑到了郝建办公室大骂大闹,“白眼狼!不是东西!”,直到邓明过来,才苦苦把她劝开。赵志康也跑到了他的办公室,抽了他一记耳光,郝建啊郝建,我还一直敬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小人,最少我不会在别人背后捅刀子。
原来他们都把自己当作举报吴乡长的那个小人了,这乡政府的干部,光明磊落心胸宽广的还是要占大多数,你比如赵志康,陈平他们,别看有时为了一些蝇头小利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他们还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之所以小气,因为他们质朴,他们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们的心胸更容不得背后搞小动作的小人。
“赵站长,时间会解释一切吧!”郝建神态淡定地看了看赵志康,埋头继续工作,同事的误会他也不作辩解,同事们的冷言讽语他一笑了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抓紧把村为主的工作做完,他有一种预感,全县计划生育村为主现场观摩会马上就要在桥北村召开了。却就在这节骨眼上,杨彩云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原来她的哥哥出事了。
杨彩云有个姐夫杨宗保,家在比塔山乡还要偏远的关茅乡,家庭条件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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