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古眼睫颤了一下,抬眸。
瑶英眉头微蹙,道:“水莽草有大毒,虽然能祛湿止疼,散热解毒,常服却会损害身体。我定期服用的凝露丸调配之时加了晒干研磨的水莽草,每月只服用一丸,剂量小,尚且需要散药,我看蒙达提婆给佛子开的药方,所用水莽草是凝露丸的三倍……佛子长期服药,必会损伤根本。”
“我之前提醒过阿史那将军和缘觉,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劝过佛子。”
蒙达提婆离开圣城之前,她去为他送行,问起昙摩罗伽的病。蒙达提婆含糊其辞,语气惋惜。
瑶英当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蒙达提婆惋惜的应该是他只能用水莽草减缓昙摩罗伽的痛苦,并不能彻底根治罗伽的病。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雪后初霁,朝霞映照在积雪上,廊前一片潋滟的璀璨光晕。
嫁给一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