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文昭公主？”
    尉迟达摩闭了闭眼睛，无言以对。
    角落里的几名亲卫渐渐围拢过来，手中长刀冷光闪烁。
    僵持中，瑶英忽然合掌轻笑。
    “尉迟家的儿郎，名不虚传。”
    杨迁一呆，回头看她。
    尉迟达摩抬起头，双眼微眯，瞳孔缩了缩。
    “苏将军，我好多了。事不宜迟，我们今天就进宫。”
    看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架势，一定是早就等着他了。
    瑶英瞥他一眼。
    即使他语气和平时一样严肃，她还是听得出其中的搪塞。
    昙摩罗伽到底患的是什么病？他每次闭关是不是因为病势沉重，无法起身？
    瑶英做了一夜的梦。
    苏丹古没做声，手指搭在瑶英腕上。
    他指腹一层薄茧, 粗糙，冰凉，她不禁轻轻哆嗦了一下。
    瑶英和他对视，“蒙达提婆法师没有治好佛子，水莽草只是暂时压制他的痛苦，他还是会时常发病，对不对？”
    蒙达提婆很敬佩他，为什么不彻底治好他，只留下水莽草的药方就回天竺去了？
    这些疑惑一直盘绕在瑶英心头。
    苏丹古看着瑶英，碧眸里没有一丝波澜，道：“王的病症乃沉疴宿疾，治愈非一朝一夕之功。”
    瑶英盘腿坐着发呆, 这回意识清醒，不敢再去摸苏丹古的面具，想起昨晚入睡之前的疑问，轻声问，“苏将军，佛子是不是也需要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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