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能用的草都丢出去,只剩下一些能用的,仔细一看都是芙蕾雅昨天采集过的品种。
芙蕾雅嘴角抽搐,这混蛋还真的不认识草药啊。怪不得说起合作来那么痛快。
两人饭量都大,昨天吃了一整头野猪,今天又吃了一整只鹿。一点调料都没有,纯粹的熟肉,还带着动物身上的腥土味,味同嚼蜡,胡乱吃个饱而已。
吃完饭,芙蕾雅一扭头就钻进了丛林里,低矮的身影一下就闪得看不见了。库赞不怎么在意,去海边坐了一下午,目光盯着海面,直至太阳西沉,金色的光辉撒在海面上。
等库赞乘着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回来时,芙蕾雅已经坐在篝火前好一会了。见他回来,女孩猛地抬起头看他,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太大,把头埋回去,盯着篝火摇晃不定的火舌看。
库赞在一旁踌躇一会,小心地也坐到篝火旁,离芙蕾雅有大概一人的距离。这已经是他们除了交手之外所靠的最近的距离了。
他们谁都没说话,空气中静悄悄的,只有火焰燃烧细小的啪啦声,深沉的夜色中,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流荡,野兽从喉咙中发出的呼噜声,爬行动物贴着地面的窸窣声,鸟类振翅的风声。
库赞和芙蕾雅在火暖橙色的光下看对方青黑的眼圈。
“你不睡嘛?”库赞问。
芙蕾雅说:“您老人家先睡。”
“小孩子先睡。”
“老人家先睡。”
他俩强撑着眼皮斗嘴,非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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