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藏在海平面之下,得下一秒就会携带着船员们呼喊她的声音出现在海水的尽头。
然而都只是错觉而已。芙蕾雅吹了会海风,拎起棕红色酒瓶瓶嘴,在尖锐的玻璃边缘附上武装色,打起精神返回丛林。
芙蕾雅抓了一头鹿回来。她把已经死掉的鹿扔到空地上,蹲在一边看库赞采集的草药。
库赞看了眼鹿脖子上致命伤,锋利的锐器划开它的脖子,半个脖子都被直接切开。他隐蔽地打量了一下芙蕾雅,身上又多了不少伤,从形状上不难判断是这头鹿踢的。不过两手空空,没看见什么锐器。
芙蕾雅捏起一颗锋利的草叶,转头叫他:“喂,这个不是有毒的吗?”
“啊啦拉,是吗……?”库赞摸着后脑勺。
“这是有毒的啊!”芙蕾雅忿忿道,“别想骗我,我见过有人吃下这种草之后拉了叁天的肚子。”
“啊,这样嘛……”库赞捻着头发,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不太认识草药来着。”
芙蕾雅怒了,“连草药都不认识吗,你这混蛋!怪不得你一大把年纪只能混个叁等兵啊!”
“不……我才二十二而已,而且我是大佐来着……”
“叁等兵!叁等兵!略略略——”
“……你还想不想要淡水了?”
芙蕾雅一下闭上嘴,横眉怒目。
库赞被逗笑了,制造出一块冰,朝她晃晃。芙蕾雅掀起上唇,龇出一口白牙,郁闷地把库赞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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