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模一样。
所以,许攸恒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暖昧的六连拍。他对着舒茜的背影,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和我订婚吧!”
呃?舒茜的肩背,陡然一僵,刚刚从咖啡壶里倒出的咖啡,也差一点因为震惊,全泼在台面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倏地回过头,看到许攸恒俊逸的脸庞一如以往的肃穆与平静。
平静的近乎冷漠,冷漠中似乎又透着一种让她难以理解的,类似于报复后的得意和快感。
因为瞎丫头不屑一顾的东西,别的女人却趋之若鹜!而且,如果他身边一定要选一个人做“棋子”的话,那么,也该由他亲自来敲定才对!
*
几个礼拜后。
美国,纽约。圣安得斯医院的某间术后疗养病房内。
舒蔻在欧式的梳妆台前正襟危坐,一只手不停地搅弄着自己的衣角,一只手时不时不安的拨弄缠在脸上的纱布。
“怎么,很紧张吗?”程宇棠柔和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
舒蔻诚实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她拆除纱布的日子。仅管,从手术台上下来后,她就一直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可现在,她即期待又畏惧的心情,好像还没有为重见光明做好准备。
程宇棠弯下腰,正想捏住她的手,试图给她点力量和勇气,平复她紧张的情绪。但一个男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舒爸爸已经蹲在女儿面前,用两只粗糙的大手,合拢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