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对她很不满意?你昨天为了摆脱她,不是还对她谎称,你有一个私生子的吗?”舒茜幽幽的问道,还用手抚了抚另一只裹着纱布的伤手,试图用这个动作唤起对方的同情,唤醒许攸恒对程阅馨疯狂举动的回忆。
“你脸色不好,煮完咖啡,早点回去休息。”许攸恒转身欲走。他早被这桩事扰得心烦意乱,也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讨论。
谁知,舒茜突然转过身,冲着他的背影,直言不讳的说:“我的脸色不好,是因为我从小就有点恐高。”
许攸恒站住了,僵直的背部,分明带着对她无法理解的困惑和惊讶!
舒茜苦笑:“你大概是想问我,既然恐高,为什么刚才还要站在窗前,为什么还要坚持在大厦的顶楼工作这么久?”
许攸恒揣着少有的好奇,回过头来看着她,静待她的下文。
“这都是因为你!因为只有这里才离你最近……”舒茜想着父亲对妹妹的偏爱,以及母亲用心良苦的把支票塞进她手里的情形,一眨眼睛,泪水顿时泛滥成灾,“我以为你,还有你对我工作的肯定,哪怕就是一个赞许的眼神,也足以赋予我占胜恐高的勇气。”
她哽咽着说完,迅速的背转身,就好像是怕许攸恒看到自己的眼泪。
许攸恒站在门外,凝视着她比舒蔻更高挑,更婀娜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们姐妹俩最相似的地方,莫过于这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而舒茜现在轻轻颤抖的肩头,简直就和舒蔻受了委屈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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