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
等一家老小,围着法式大理石的茶几坐下。许老爷子的拷问,不出意外的如期而至,“话说,你可是答应过,要来吃晚饭的,什么事让你磨到现在啊?”
“公司有事处理,一时忘了时间。”许攸恒面不改色。
“公事?”许老爷子卟嗤一笑,把垂在唇边的白胡子都吹起来几根,“那为什么神神秘秘的,连你奶奶打过去的电话,你小子都不接?”
许攸恒这才想起来,他把手机静音后,忘了调整过来。
“而且,我九点多点打去你办公室时,你的秘书怎么说,你早就已经离开了呢?”许老爷子扬起下巴,微睨着眼皮,那模样活像一只老奸巨滑的狐狸。
舒茜?她还呆在公司里?许攸恒心里一沉。他完全把这个女人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很少这么丢三落四,失神忘形,但今天,他好像有点迷失了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一些违背他本意的事。
这都是因为……那朵晨间带露的“豌豆花”?
见他神情微异,久不开口,许家奶奶略带期许的看着他,“是啊,攸恒,我也很奇怪。这大过节的,就你和你秘书两个人在公司里干什么呢?”
端坐一边的继母和妹妹,马上交换了一个眼色,又同时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
许攸恒没有回答,看上去也不打算回答。
许家二老显然很了解这个孙子。一旦他不想开口,就算用能撬动地球的杠杆,也休想撬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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