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株长势喜人的富贵竹前,正为要不要除掉一片发黄的叶子在争论。
许攸恒的嘴角刚刚欣慰的扬起,一个女人矫揉造作的低呼,马上让他的唇角又垂下去。
“哟,真巧。没想到你今天也会回来。我们大伙儿刚才正聊到你呢?”说话的,正是那天在朗廷大酒店豪华包间里的中年女人。
偎在她身边,和她颐指气使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的年轻女孩,即是她的女儿,也是许攸恒同父异母的妹妹——许沛烯。
许攸恒不由皱了皱眉,心知继母肯定又在爷爷、奶奶面前嚼了不少的舌根。
“是啊。我们正在说你小子越活越转,回到家,见着这么多的长辈,居然连人都不会叫了。”拿着小剪刀的老头,回过头来,送给他一句冷嘲热讽作见面礼。
许攸恒微敛眸子,半晌才憋出两声,“爷爷,奶奶。”
“瞧瞧,让你小子开个口,怎么痛苦得像要你的命似的。”许老爷子嗓音宏亮的埋怨道。
“好了,好了。这大过节的,攸恒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唠叨些啥。”拿着喷壶的老太太,看着高大俊朗的孙子,不由喜上眉梢,“哟,你这手是怎么了?骨折了吗?”
“没事。小伤。”许攸恒轻描淡写。这正是他不想回许家老宅,让两位老人逮着问长问短的缘由。
“都上石膏了,还说是小伤!”许奶奶凑上前,心疼地看了看。
许攸恒顿时把另一只留有牙印的手,不着痕迹的插进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