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向雪幽,他蹲身端起那盆脏掉已经变冷的水,头也不回地问出口,大步向洗手间而去。
“他在加班。”
雪幽咬了一下唇,本来她可以不回答他的,可是,刚刚看到她对儿子如此柔情一面,她的心软了。
“加班?”
他高大身子已从洗手间里窜出,一步一步向她逼了过来,当雪幽感觉头顶的光线被挡去了一大半,他高大健硕的身形尤如一座山似地向她笔直地压了下来,嗅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董衣草香味,还有那股好闻的薄荷清香,雪幽的心口刹时变得慌乱无比。
她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他深沉如大海般隐晦的黑瞳,她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并没有逃过迟少锐利的眼睛。
他性感的唇角上扬成一个优美的弧度,那是一抹讥屑的笑意,还镂刻着一缕深深鄙夷的味道。
他,是在讥笑着她至今仍不能对他免疫,还是在讥笑着她明明已经选择了嫁与别人为妻,仍然对他尚有感觉。
“加班”
他凉薄的嘴唇吐出两个字,而这两个字让他心头怒火升腾,就仅仅是两个字而已,可是,它却代表着许多的东西。
“你刚流完产,他不在家里照顾你,却在公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