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干净的床上,这时,雪幽已经奔进了屋子,她本来掀唇想对他说点儿什么?可是,迟睿的眼压根儿就没有看她一眼,他步伐匆匆地越过她身边,她原本以为他是要走了,可是,没想到,他却转身去了洗手间,端了一分温热的水,把那张瞳瞳的专用毛巾放进盆子里,再抻手拧干,再度走至床前,用那湿热的毛巾十分温柔地替瞳瞳擦拭着粉嫩的脸蛋。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温柔,表情是那么认真专注,仿若瞳瞳就是他此生最珍视的宝贝。
雪幽从来都没有见到迟少这么柔情温暖的一面,一股暖暖的气流划过她脆弱的心房,是啊,多么温馨感人的画面,煜飞再好,却终究不是瞳瞳的亲生父亲,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么也割舍不掉,她就是想明白了这一点后,才在儿子失踪的那一刻,听刘妈说有可能是迟少带走了儿子的时候没有报警。
迟少为儿子擦净了脸蛋,还有脖颈处,那luo露在空气里的雪白肉肉,甚至于还细心地为瞳瞳解下领结,卷曲食指与拇指为他弹掉领子上的一粒玉料屑儿,这还是那个冷酷霸道,心中只有自己的迟睿吗?雪幽深深地凝视着他为儿子脱衣盖被的一幕,眸底渐渐潮湿了,呵呵。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邪恶冷霸的花花大少,也不是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只是一个非常平凡的父亲,非常平凡迟少,最纯真的一份父子之情,他对瞳瞳的那份爱意,凝站原地的雪幽也深刻地感受到了。
“凉煜飞呢?”
为儿子盖好薄丝被,迟睿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