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赞侯在段权出现之后,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这个阉人虽然看上去如同个好好先生,但是事实上,京城里的官吏都知道,他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安乐公主的意志。以魏赞侯而言,他敢得罪控鹤监,但却未必敢得罪安乐公主,前者在他自身没问题的前提下,未必敢把他一个谏官怎么样,后者却可以让他连官都做不成。
眼见这宦官公开来给天然居站台,魏赞侯的心内一转,已有计较,忙一拱手“段貂寺,下官真没想到,连您都要出面,维护这个柳某。既然如此,下官不敢扫貂寺雅兴,这人可以不带。此案,下官另想办法,与武生们商量。至于这店,暂且可以不封,可是店里自己也要注意,不可再胡乱整治饭菜,害人身体。”
李兆兴道:“且慢。魏中丞,既然这一案牵扯到武举,眼下武科在即,处理不当,引发举子生事,便与圣人选材之心,大是违背。所以,这一案绝对要查,而且要一查到底,不查出个公道来,是不行的。”
魏赞侯看看李兆兴,对这个男生女相的家伙,他也同样不敢招惹,连忙道:“李殿撰,若是一查到底,柳某人就得跟下官走一趟衙门。二位今天,岂不是要败兴而归?”
“那倒也不必,要想问明白这件事,不一定要回到兵马司衙门,只在这天然居,一样可以问明。我已经请人,却兵马司去寻找原告了。”李兆兴微微一笑,看向魏赞侯“魏中丞,我想你总不会告诉我们,原告根本找不到吧?”
李兆兴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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