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原告的,是段权身边的小宦官,只需要亮出安乐公主府的名头,整个兵马司衙门,都会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魏赞侯心里有数,这样用不了多久,人犯就得被带到天然居,在兵马司衙门是他的地盘,万事自己做主。可是到了天然居,主客易势,事情怕是就要起变化。
他擦擦头上的汗,强笑道:“这……不大好吧。天然居乃是酒楼,在这里问案,于理法都不合。再者,看看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适合问案。”
“不,我觉得这里问案,最是适合不过。他们既然是在天然居吃的饭,那肯定能指出自己用餐地点。在现场指认对峙,最为有效。其次,天然居是刚开张的店铺,如果闹出吃坏客人的事,生意就做不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请街坊前来听审,如果确有其事,天然居的门,我来拆!”李兆兴面色一寒“它的门上,还挂着下官手书的对联,哪能允许他肆意胡为。如果没有这件事,也正好还其一个公道,免得以讹传讹。”
柳长安心内,暗自叫了声好。这个妖孽想问题,跟自己思路基本一样。如果今天就真的硬把这事压下,天然居的名声还是坏了。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洗刷名誉,彻底扭转形象。
魏赞侯还想争论什么,段权接话道:“是啊,咱家也想看看,这一案到底是谁曲谁直。眼看就是武科,涉及武生的事,总要问个明白,我们既不能委屈了武生,但也不能因为他们是武科举子,就仗势欺人。圣人有话,武人喜以武犯禁,若是好勇斗狠,以力欺人之徒,纵然进入朝廷,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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