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门外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便挤出一个红斗笠,葵千利面无表情,矗在不大不小的场地上。
“千利大叔,你不能……”
“啪!”
赵啻贤刚要上前劝阻,却挨了葵千利狠狠一巴掌。通红的掌印烙在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手掌的余温。“混蛋!你难道想让我害死满城百姓吗?”葵千利恶狠狠地瞪着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绳索捆绑起来。奥卡托德轻蔑地哼笑一声,转身回了衙内。
“唉,这下可怎么办。”霍银介八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失落在猎人中间传染。不过赵啻贤摸了摸掌印,却微微一笑扭头跑进了胡同。
他从嘴里吐出一个纸球。刚才葵千利借着抽赵啻贤的时候,偷偷把一张纸条打进了赵啻贤的嘴里。赵啻贤把纸球展开,只见上面写着歪歪斜斜两个字:
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