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要征粮,还请大人可以明白轻重!”奥卡托德说罢转身就走,随从将束缚着奥夫礼塞的绑身解开。
“你!”伽尔气得瞪大了眼睛。
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晚上,奥卡托德来到了县衙里。门口的卫兵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敢唯唯诺诺地让开。
“大人为何一整天都不敢来县衙?”伽尔扭过头来,厉声问道。“什么意思?我难道会躲着你吗?”奥卡托德瞪着伽尔,眼中闪烁着凶恶。“我可没这么说,只有奸佞小人才会躲着我。”伽尔撇开头,眼中的居然是不屑。
“你竟然说我是奸佞小人?”奥卡托德拔刀,气急败坏地大吼。
“你学着古时候那套,乱征粮乱圈地,把它们都私自交给叛军,难道不是奸佞小人?你滥杀无辜,难道不是奸佞小人?”伽尔毫不避讳,声音似洪钟般响亮。
“哧——”
然而,奥卡托德的长刀还是刺穿了伽尔的胸膛。鲜血流淌,染红了房内的地板。
“知县大人遭刺客杀害,我会向龙神军统领队长报告的。”
话音落罢,伽尔带着眼角的那一丝不甘,倒地身亡。
而县衙外的刑场上也押满了人,他们大多都是些腿脚无力的老人,此刻却被五花大绑,头顶悬着的,是沉重而锋利的断头刀。“葵千利!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马上滚到我面前,不然我就杀了这些贱民!”奥卡托德癫狂地笑道,他那恐怖的声音随着广播传遍了全城,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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