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抽出烟袋,点着,借着无限好的余光,抽一口回忆的微香。
“老鸿啊……,你说话咋能不算话呢……,我的手艺没跟任何人说过,就留给你呢……”
自言自语间,老船夫呜咽哭泣着,用自己干枯的手掌擦拭着红肿的眼角,数不尽伤感。
他虽然没啥本事,可说出去的话就要做到,半生都在这个河边守着,可老友却再没有回来。
他多少次在夜里还梦见,梦见那船舱上落下一声脚步轻踩,然后他装作没听见继续睡着,却被那飘散的酒香给惑的流着口水……景逸鸿轻轻坐在船头点着那盏灯火,美酒进杯,把自己一路的经历讲给他听,讲到那月亮下了树梢,讲到太阳也露出了朝光,喝光了酒,找个柳下的阴凉处,钓着那稀有的【银猿鲤】……
他也明白,老友比他更看重诺言,此去,是真的回不来了。
外面的传言热闹了几年,出去打酒时都能听到街边人聊起,说那空灵谷打的厉害,几乎把山谷都掀了,又说几个城主的将军法师去了都是灰溜溜的逃,说那里有大妖魔。
偶尔焦急上前询问,得来的也都是同一个结论。
“想来,是死光了吧。”
死光了吧……,沉重的言辞在别人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可压在船夫耳中却如同千斤铁坠。
“死光了么?连老鸿你都对付不了?”老船夫思绪扯回,无奈的摇摇头,将身旁的酒拿起来喝着,悻悻的咂嘴,有些酸苦。
自那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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