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枪术已至瓶颈,单靠自己恐难再提升,本来有父母牵挂,故未敢远游……,现在父母已逝,我也没了后顾之忧,所以想借此契机,突破一番。”
景逸鸿所言,船夫无话反驳,他所求的是今天有肉明天有酒,景逸鸿求的是登峰造极,虽然共饮于此,却终究不是一路人。
他点点头不再劝阻,说着些鼓励的话,“老鸿,此去多保重…………以后要是声名显赫,成了一方圣人,到时候我带着好酒去找你,你可不能拒之门外,不认我这个老伙计。”
船夫趣言让严肃的景逸鸿忍不住的大笑,他斟满酒杯端起,满是自信:“若我当真能有所进阶,到时候提着更好的酒回来和你叙旧,你可得把你钓【银猿鲤】的法子教给我!”
“哎嗨!我那可是祖传手艺,一瓶老酒就想拿走?反正你现在也不是那将军了,到时候回来,把你那块将军符送我呗?我也当个稀罕玩意儿,平日上街还能和人炫耀炫耀。”
“呵呵,随你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
把酒终有散,时光亦尽欢。
一转眼二十年匆匆如烟,河畔一如曾经的葱郁,水鸟随落日而跃,鱼儿在清澈河流翱翔,河畔的翠柳也更生的高了几丈,停泊树下,那宽大的柳枝簇成一团随风摆动,像个垂髫梳发的姑娘。
船夫驼着背靠在自己那破旧的老船头独自饮酒,今天捕到了大鱼,晚饭不愁,懒得再动弹。
他眯着眼看向那通红的夕阳,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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