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儿上,吴官明也不想继续闲聊下去了,躺在那里望着穹顶,不再说话。
白头翁居然一改之前佝偻的模样,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这让吴官明眼前一亮,正准备问他这样舒展身子腰背不痛吗,却被老先生抢了先,他恢复了驼背的身形,拍着木桌,盯着吴官明左肩断臂处,啧了一声:“寻常人断手断脚肯定会呼天呛地,小官爷,行啊你,挺能忍!”
吴官明摇头:“不是我能忍,她肯定给我用了麻沸,药劲没过之前只要不剧烈运动,不会感到疼痛。”
白头翁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睛都瞪直了:“麻沸?可是华佗所创的麻沸散?那玩意都失传好几千年了,难道说,你师傅是青囊神医的后人?”
吴官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说道:“对了老丈,话说回来,现在这案子到底怎么样了?”
白头翁还想夸张的哎哟两句,却把吴官明打开了正题,没办法,只能顺着话题走:“现在嘛。。。那花子潜行回书城了。”
吴官明说道:“这我知道,能不能说点别的,比如一些我不知道的。”说着,把回家看见水牛被砍头一事说了出来,并把当时分析的东西和盘托出。
白头翁听完后,扭头看向缓步走到身边的王莹,嗤声笑了:“老朽就说,事情绝没有我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王大人,那花子身后有一股势力,一定有一股势力,他们在暗中推动着案情的发展,本以为刘员外身死就是案情的结束,没想到,那只是案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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