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井水当头淋下,迷失在混沌中的年轻衙役悠悠醒转,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生满爬山虎的砖壁上挂着一盏油灯,一张背光的脸挡在眼前,见衙役醒转过来,他那张沟壑纵深的老脸上露出了赧然神色,随即扭头看向一旁,说道:“水是你淋的,可别嫁祸给老朽。”
淋水的书城第一捕头神情冷漠,一言不发,把之前盛满井水的木盆随手丢开。
和这闷葫芦说话无异于对牛弹琴,白头翁咳了咳,伸手在吴官明跟前晃了晃:“小官爷,醒了?”
吴官明口舌干燥,第一句话便是:“我的手。。。好痛啊。”说着伸出右手,去触碰那剧痛难忍的左臂,左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再一摸,就摸到了包满绷带的左肩,那一瞬间他流出了眼泪:“我。。。我的左臂呢?”
白头翁叹了一口气:“你的左臂被踢烂了,烂成泥了都,我们只能请来你的师姐,为你。。。把左臂截掉了。。。”
吴官明泪流满面,缄口不言。
白头翁沉默了一会儿,安慰道:“小官爷不必伤心,你因公受伤,你家老爷得知之后很是揪心,打算从县衙今年的税银中取出八千钱,用于慰劳。。。”
吴官明仍是不言不语,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着。
白头翁就像那慈祥的爷爷,继续安慰道:“呃,还有,伤你的那个乞丐已经被王蓥捕头就地正法,也算为你报了仇了。”
吴官明抹去眼泪,哽咽着问道:“我师姐呢?”
白头翁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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