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里,捞起一条被砸死的大鱼。
吴官明抱着大鱼往篝火边走,一屁股坐在泥地上,开始徒手刨鱼腹,一边剔除内脏,一边问白头翁:“老丈你刚才嘀咕什么?我没听清楚。”
白头翁看着他杀鱼,只觉得十分不顺眼,皱起眉头,把头撇向一边:“老朽说,三天期限已经过了一天了,还剩两天时限,你就继续偷闲吧。”
吴官明还在忙活手里的事,埋头嚯嚯间,喃喃道:“再忙也得吃饭啊,正好闲着也是闲着,老丈你不是要讲故事吗?来一段呗。”说着,把鱼的肠子抠了出来,直接甩到了地上。
这粗鲁模样让白头翁很是厌烦,刚把脸转过来,看见地上的鱼鳞和鱼肠,又撇过脸去,不爽的反问道:“什么故事?黑鸥河的传说?你不是不听吗?”
吴官明打趣道:“我还没成亲呢,没成亲就还是小孩儿,哪有小孩儿不喜欢听故事的?老丈你要是说的好,我请你吃鱼肉。”说着,用柴火棍把鱼串上,放在篝火上烤了起来。
这话好像是在自我调侃,白头翁也听不出单身汉的弦外之音,只说道:“我吃素,不吃肉。不过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讲一讲,正好,你可以看看这个故事和案情是否存在关联。”
吴官明点头。
白头翁扭头看向黑鸥河,开始回忆那段沉淀多年的往事,为了渲染话题的年代久远,他刻意加沉了声调:“说起那个故事,要追溯到六十年前,那时我十三岁。
不比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很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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