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她可以找帮手啊,就是那帮乞丐,她和一帮乞丐混入义庄,藏在尸体下面,吓疯小刘和老赵以后,就把刘员外的尸体盗走了。”
白头翁拍着脑袋,啧了一声:“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案情还在你的预计当中,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不过老朽却认为,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唉,不说这些了。”吴官明挥了挥手,忽然想起了什么:“王大人呢?”
白头翁望着南边,说道:“带人追那花子去了,都去了好几个时辰了。”
吴官明一愣:“那你怎么没去帮手?那花子擅使毒药,万一王大人有个什么闪失。。。”
“王蓥捕头还用你担心?”白头翁说道:“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先前都七窍流血了,不怕死?”
“哎呀,七窍流血是七窍流血,死是死,千万不要混淆啊你。”
吴官明修养得差不多了,爬起来蹬了蹬脚,随后啃了一口馒头,只觉得馒头不够垫肚子,于是走向河边,在滩上捡起一块鹅卵石,举着鹅卵石呆在河边一动不动。
白头翁也没心思管他,坐在篝火边自说自话:“凃长停的尸首已经抬回衙门了,你说你可真有出息,捉贼的路上还能碰上另一窝贼,跑了贼又捉了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下午的时候县老爷寄了一份公函去博城,那边的人今晚就会过来验尸,算着路程,该是明天一大早就到,待归了案,县老爷就会重重赏你。”
白头翁这边话说完,吴官明照着河面掷出了鹅卵石,然后迅速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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